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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表人物  
仗义建言十五载 肝胆热忱为“三农”

——记长春市政协委员、民进吉林农业大学支部主委窦森教授

作者:李 彬 王宏长

     在许多民族语言中乡村和国家是一个词语,词语形式的相同也印证了其内涵的等同释义,乡村和民众是一个民族发展和精神张扬的血脉源泉。在中国改革开放进程中,对乡土和乡民倾注的爱,可以让荒漠化为绿洲,更可以让广袤的黑土地化为充满希望的田野。走近窦森委员,就会被他真挚的乡土爱和不懈的黑土情所感动,回首窦教授作为政协委员参政议政的十五年,在他一系列提案中屡见振聋发聩的真知灼见,而不曾改变的主题永远是——关爱“三农”。

   白山松水养育了东北人勤劳、坚韧的性格,也滋养了窦森教授知恩图报的品质。1959年,窦森出生在东丰县那丹伯镇那丹伯村,直到1977年高考,才离开农村。18年的农村生活,这份情感是厚重而炙烈的,这让窦森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吉林农业大学土化系,学习土壤学。为了学有所成,回报家乡,1989年2月,窦森取得了沈阳农业大学博士学位,成为文革后到吉林农大工作的第一个博士,也成为吉林省农业研究领域的第一个博士。农业成为了窦森教授走向工作岗位的生命抉择,学科背景是农业,工作领域是农业,下乡接触最多的是农民,对农民、农村和农业的了解和感情让窦教授的生命与“三农”息息相关。看到国家日新月异的变化中,农村农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速度相对落后,城乡收入差距反而拉大,窦教授下定决心要在政府建言中替农民表心声,为让农民们过得好他无怨无悔,了解窦教授的人都将“为农民说话”称为他的“第二专业”。

   旁征博引,博览他家之长,方可为书立言。

   在国外留学期间,窦森教授有意识的了解发达国家农业、农村和农民的情况,主动利用研究和学习机会到农民家中座谈,“现代农业”、“农业人口比例变低”、“农业协会”、“农业保险”、“农民社保”、“农民不交农业税”、“农业补贴政策”、“农民流动不受户口限制”等思想和概念,都如获至宝般地融入窦教授的记忆。对比国内的“三农”情况,他感慨颇深,感到,随着社会进步,农民必然,也必须能充分享受到全社会的改革发展的成果,“三农”问题能够,也必须逐步解决。回国后,到南方发达地区考察,看到南方农业人口和产值比例低、城乡差别小的特点,与国外是一致的。外界的经验积累,深深地触动着窦教授的情感,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为东北乡亲“抱不平”:是农业支持了工业,是农村支持了城市,是农民支持市民,是东北支持了南方。我国的农民,特别是东北的农民到了应该得到一点回报的时候了。所以从南方回来,他奋笔疾书,在吉林日报发表了《走出“口号农业”》的文章,提出了“反哺农业,增加农民收入”的观点。当时,是1999年,不要说内容,单从标题上看就足够让人咂舌,用今天的话说,貌似有些愤青,而文章结合实际的充分表述,让人们不由得对这位青年学者肃然起敬。

   为农请命,勇于担当,造福当代“三农”。

   窦森教授首次参加政协会议是1999年,长春市政协九届二次会议,而事实上,在九届一次会议的时候,窦教授身在国外,就已经将建议提交给会议筹备人员了。市政协被窦教授的建言所吸引,共同推选他在二次会议上发言,发言反馈非常好,后来该材料被市政协九届二次会议列为“第7号提案”,这是窦森教授的第一份政协提案。诸如“取消农业负补贴、制定农业补贴政策,实现产业系统间补偿;树立‘大农业’思想,实现农业系统内部补偿;保护农业资源,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利用比较优势发展高端绿色食品,搞好农产品转化提高附加价值”的思想,都是当时提出来的。

   十年磨一剑,为从根本上让农民脱贫致富,窦森教授认为取消农业税是关键,因此,始终坚持在政协会议上仗义执言。2002年12月,在市政协十届一次会议自由发言中,他又一次饱含激情地提出了取消农业税的观点,这种提法远比国家政策落实早了三年时间,尽管与会者认为当时不可能取消农业税,但从窦教授对农民生存和发展的深入调研中看到了希望,当时,台下响起了震彻会场的掌声。可以试想,当时的发言如果是在全国的政协会议上,我国取消农业税的步伐可能更快,农民和农村得到的实惠就更多。

   从此,无论是大会发言,还是视察发言,无论是发表文章,还是撰写提案,都是仅仅围绕解决“三农”问题这一主线。窦森教授,深知作为以农耕文化为基础的中华民族,农民问题的存在是有着历史积累原因的,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他秉承“雨润心田”的理念,想着从自己做起,只要他的想法能给社会带来一点影响,能给农民的幸福生活增加一点实惠,他就会义无反顾,无怨无悔的做下去。

   据不完全统计,在过去三届政协会议中,窦教授在大会和常委会专题发言16次,政协论坛发言7次,电视政协论坛嘉宾5次,大会提案16件,在报纸、议政、民主等刊物发表文章50余篇。其中:获奖5次,优秀提案2次。内容涉及到农业节水、水产业化、黑土保护、表土剥离、建立耕地质量档案、荒漠化防治、农村劳动力转移、城市化与农村人口流动、建设小康社会、发展高端绿色食品等关乎农民生活的领域。《统战纵横》和《民主》等报刊的记者报道、采访,都关注窦森教授为农民请命的行为,2012年被评为优秀政协委员,而最让窦教授欣慰的是,他到双阳调研时,农民自己主动说:我们在收音机里听到过窦委员为我们说话。这一句朴实的话语,其实在窦教授心中超越了华丽的字章,让他这份甘为“三农”奉献的决心更加坚定。

   扎根沃土,调研求证,献策参政与时俱进。

   作为自然科学研究者,窦教授深知调查和实践的重要性,对于政协提案建言,他更是坚持以调研求证为前提,深入农村,积累资料,反复论证,确保提出的建议经得起推敲,符合农村时代发展需求。例如“城市化与农村人口流动”发表在《长春经济社会发展重大问题研究》中,里边列出了上千个经过考证的数据。“农村劳动力转移”问题不仅在市政协获一等奖,还在“省政协首届发展论坛”上获得大会发言机会,当时受到洪虎省长的好评,并发表在2003年8月的《协商新报》,后来收录在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新境界》中。这种认可与窦教授在双阳、农安、榆树等地深入调研和咨询政府有关部门等细致工作是分不开的。窦教授在学校的科研和教学工作繁重,社会兼职工作也非常多,还要把每项提案调研做到锱铢必查,这是难能可贵的,也正是学者型政协委员窦森的务实作风和奉献精神的光辉体现。

   时代在进步,农村的发展也是每天都在变化,作为政协委员,窦森教授关注“三农”的思考是与时俱进的,更多时候是走在农村发展需求前面的。面对以前提出的问题都进入实际解决和操作程序阶段,窦教授非常欣慰;面对目前发现的“三农”问题,他还觉得任重道远。紧握时代脉搏,倾听农民心声,窦教授感到还有以下问题要深入挖掘,寻找应对策略:第一,“如何解决粮食八连增背后的资源环境不可持续问题和农产品安全问题”。我们现在的产量在一定程度上是靠过分开发、过量使用化学物质、过多消耗地下水、过度污染环境维持的,人们日益担心农产品、食品污染和安全。从长远看,目前的粮食生产、蔬菜生产、畜牧业生产,正处在一种不可持续状态,正处在令人担忧的状态,如何在保护资源环境和农产品安全的前提下持续增产增收,是一个必须解决的课题。第二,“如何保障农民真正从粮食生产中得到收益”问题。长期以来粮食价格结构性偏低,农民经营传统种植业增收相对缓慢。近年来,农产品价格虽有提高,并取消了农业税,但由于受消费品和农业生产资料涨价的影响,农民种粮纯收益并未得到应有的提高,收益分配去向主要为加工企业和销售环节。单纯务农农民不但得不到应有的收益,反而还要担受益之名,受消费品和农业生产资料涨价之苦。重要的是要保证涨价的实惠落到农民手中,而不是落在中间的加工企业和经销商手中,这一点比控制涨价还难。第三,“农民纯收入统计失真”问题。不能仅仅用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指标来反映农民生活水平,这样做可能存在着以少数高收入者掩盖了多数低收入者的情况。在计划经济年代,这种差距不大,但进入市场经济以来,有些人在短时间内迅速富裕起来,而大多数农民依然以传统农业经营为主要经济来源,增收缓慢,农户之间差距收入逐渐拉大。窦教授说:当一多半以上的农民实际收入低于平均水平时,这个“农民人均纯收入”还有什么意义?这种拷问是震彻心扉的,之所以一句质问有这样的力度,因为这背后关联的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胞的命运,这一句质问也倾注了窦森教授从未停止的乡土情。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窦森教授将生命的情感付诸于自己心爱的土地,播撒于亲如兄弟的农民中间,他才会如此饱含深情,他才会如此执着坚持。沧海桑田,春风化雨,相信在窦森教授这样的睿智、无私的政协委员共同谋划建言中,我们的乡土、我们的祖国一定会更加繁荣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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